乾元帝:“他是朕的儿子,更是大乾的皇子。五岁大便一心追名逐利”
皇后说陛下慎言:“做儿子的对父亲有孺慕之情,渴望如他父亲一般弓马娴熟,怎就成了追逐名利?”
乾元帝:“他孺慕朕?他孺慕朕做什么?”
崔雪朝一愣,见他面容的怔悚真切,恍然大悟。
下梁比照上梁,他的父亲没给他做出好榜样,他对父亲的印象厌恶大过敬仰,于是汉王对他的瞻仰和天性使然的模仿与靠近,落在他眼中,第一反应是疏远和不解。
乾元帝思索期间,给汉王穿好衣衫,喂他喝了好几盏安神的药茶。
有此前景,之后的考校参加起来也没意义。把人安顿在床榻上,崔雪朝摇着团扇,清凉的风拂去汉王心里的恐惧,哭了好久,肿起的杏眼疲倦了,一点点耷拉着慢慢睡着了。
守着孩子睡着,再去前殿,长案布满了膳食。
袁望似有所得,招招手让她坐过来,“原来有了孩子就会对父亲很崇拜,真稀奇。”
又问她:“你对崔卿也很崇拜吗?”
崔雪朝冷淡地说不,“小时候不懂事,很容易被大人虚伪的表面给哄了。长大后,见多了大人的丑陋,再瞧他,很不是东西。”
这话细听起来,有指桑骂槐的隐晦。
袁望只当没听出来,“那将来我们的孩子对我会崇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