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人前, 陛下留给她体面, 不曾发落。
九州宴后殿
乾元帝挥挥手表示自己无碍,“去瞧瞧汉王。”
汉王仰躺在宽大的床上, 身上脆嫩的绿衫此时灰扑扑地搁在床畔,白色内单解开, 瘪瘪的小肚子上赫然一道深色淤青。
那是方才被他父亲单手勒起留下的痕迹, 比起被发疯的马带着撞上山壁,眼下这道勒痕便显得无足轻重。
太医一番细致查问, 确认汉王殿下只是受惊, 筋骨无损, 淤青擦拭药膏几日就能散去。
闲杂人等一去,汉王小短手熟练地穿好衣袍,下地规规矩矩地跪下请罪,说自己莽撞,闯了祸事,还险些惹得父皇遭遇危险, 请父皇责罚。
乾元帝的确有些生气,气汉王身边人伺候的不上心,听了童冉回禀上来这些天汉王在马场学骑马是贤贵妃准允的,便更生气贤贵妃的擅作主张!
当然,也生气汉王小小年纪就轻狂得没边,虚荣心作祟,想在众人之前露脸表现又对自身深浅没点数儿的蠢气。
乾元帝冷哼,“莫要以为你生的和朕有点像,就以为能和朕幼时一样。”
看眼汉王细细的跟柳树枝一样的胳膊,心说也不知这孩子像了谁,反正跟他不像!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五岁,年纪很小,朕就会轻易放过你?”
汉王红着眼眶,说儿臣不敢。
“哭?你还有脸哭?难不成今日骑马是朕挑唆的?你自己个儿趁着马奴不注意解开缰绳,学点浮皮潦草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