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神,后背贴上来一座火山,火山口分泌潮珠,她推了他几下,没奈何,免不得翻云覆雨手调教他的兴致勃发。
一起一伏,意乱神迷间不忘叮嘱他:“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记得,心肝!宝贝!不会忘了,死都不会忘!”
抱着由他啃了片刻,默念自己是颗地里小白菜,拱一拱,鼓励下他倒丧的自信心。
没吃到实在肉、体验却不输真刀真枪来一场的乾元帝睁眼起身后,梳拢整齐,着一身长袍去寻武官练拳。
路过皇子教养所,想了想踱步进去。
五岁的汉王单手握着一把小弓,绷着脸在练习拉弓的力道。伴读的是柱国公的孙子杨戎,个头比汉王高,拿的弓自然也就大些。
“练多长时间了?”
“回父皇,半个时辰了。”汉王垂着头不敢看威严的父亲。
“半个时辰不算短,累不累?”
乾元帝难得有耐心问儿子的感受。
汉王摇头:“不累,儿臣还能再练。”
乾元帝面露满意,瞥眼儿子衣衫背后的汗,跟贴身伺候的宫人内监吩咐:“小心汉王着凉。”
临去捏了捏儿子的肩头:“太瘦了,要多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