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保不准是咱们尝试的时间太短了。”
这话根本安抚不到崔雪朝的实处。
她抿了抿嘴,倒不担心自己无所出会不会影响到后位, “您有儿子,自然觉得没事。”
许是月信在身,总有些多愁善感,把踏板上趴着的胖黄抱在怀里,那温热的小身躯逼得眼眶发酸:“当年母亲去了,父亲的心有了旁的归处,我好像突然成了孤儿。”
“原以为嫁给你,将来忠贞不忠贞并不重要,有了孩子,血脉联上,我就不孤单了。”
说起来好伤心,两行泪落下,拧开他要拥抱自己的手臂,“早知道就不嫁给你了。”
完了,预料中的后果出现了!
袁望目送她消失在珠帘后,坐在榻上垂头丧气。
心劈成两半。
一半是因为她肯在自己面前撒娇落泪,不端着皇后的虚架子,能说出不愿意嫁给自己这样的真心话。这是她更信任自己的证明。
另一半又为话语的内容而难过。
给不了她孩子,但自己这么大这么英武这么贴心的丈夫难道就不算好处了吗?
反正皇家不能和离,她总不能睡一觉就闹着要回娘家。
寝居没过多久熄烛了,袁望轻手轻脚上了床,她背对着自己,本以为这一夜是两人离心的开端,哪知没一会儿她翻个身滚到自己怀里。
“我方才说错话了。”软乎乎的嗓音沁着伤感和愧疚,说你别放在心上。
袁望蜷起臂膀将她拥得紧紧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