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滋味不错。”
袁望吃着香,“不像是你小厨房的手艺。”
崔雪朝抿出点笑意:“是我在外埠学会的做法,少盐口,用纯质的花雕腌肉文火炖成的。”
怪道滋味如此顺口,原来是她专门做给自己吃的。
一盘子十来片儿,吃到最后赞许有加,想起成婚前她在崔家动手包饺子的往事,“晚膳有何安排?”
崔雪朝听出些言外之意,有心抚慰他在前朝受伤的心:“你想吃什么?”
袁望:“旁的都好,家常的就行。听说你调和饺子馅儿很不错。”
崔雪朝斜睨他故作平淡的面容:“听说?听谁说的?”
他呢,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见她在往手背上抹香膏,蹭过来揩油十指交握笑得很春情:“晌午一块歇觉?”
他自诩是个存粮很多的大地主,开闸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这些时候为做局实则委屈了几日不曾敦伦。
才几日没入内帐,好像皇后比成婚前愈发美丽了。
掌中之物揉来揉去,“今岁还不曾吃桃子呢。”
崔雪朝困惑看他:“什么桃子?”
桃子肉质丰腴,一大口下去吃个尖儿,心神失守刹那,又被他闯了进去。
“你你看着点时辰!”她恼羞地咬上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