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还好。
安妃松口气,至少没能越过自己去。
只是看着上座杨家七姑娘接了皇后的赏,皇后竟能如常脸色,难免有看好戏的成色:“陛下与皇后大婚不足一月便抬举了汉王外家的姑娘,也不知皇后心里是何想法。”
大约和她一样,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含泪咽下吧。
恰时,前宴鼓乐稍停,原是陛下起身举樽贺恩科状元郎,一饮之后,陛下阔步行至席间与状元郎闲聊起来。
听闻状元郎竟未娶妻,陛下便道蕖阳郡主年华二八,貌美如花,偏爱才子,不知状元郎是否有意?
仰赖陛下打下江山时年纪尚健,子嗣只汉王一个,状元郎不知蕖阳郡主是谁,只能是宗亲中的一位。
“臣资质平庸实在难以匹配郡主恩德”
“高卿乃尔之老师,你若资质平庸,置高卿于何地?又置本次恩科点你之名的考官于何地?”
状元郎的酒气唰得褪尽,后背冷汗丛生,用尽平生最大的克制才不去抬头看旁侧的高家大公子,“臣谢陛下隆恩。”
状元郎的应准,立时后宴官眷命妇看向另一位主人公蕖阳郡主。
蕖阳郡主方才跟皇后娘娘拜会时便得了消息,早就隔着帘子看过状元郎的才貌,十分满意说不上,至少看得顺眼。
娇羞地抬眼与恭喜的诸位客套,及至宴罢,守在宫道口等陛下御辇经过,蹲个身给请安。
“来找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