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了,已经能听到皇后身边贴身宫人激动议论的话语声。
乾元帝对童公公道:“大日头,虽说峰山清凉,耍艺起来也不轻松,让内廷司把今年给春露台的冰鉴份例再加一份。”
童公公应是。
乾元帝心情不错,政事照着他计划那般稳步进行着,在后宫皇后与他情深,打了那么多年仗,头一回有了是在为自己而活着的感觉。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唇边的笑还在,不过很快僵在脸上。
只见皇后并不在他择了又择的好位置帮自己把着钓鱼竿,她殷殷站起,眼神迷恋成一汪潋滟春水,那是在床帷内只有被他逼得潮起潮落后才会有的反应!
“去把凉亭内的三勒浆端来,等贵人回来,正好能入口解渴。”
皇后的声语如久旱大地上的甘霖般,只是眼眸却舍不得从石台收回半分。
乾元帝顺着她专注的视线偏向下首。
很快不悦地拧起眉峰。
董贵人那穿的是什么玩意?大乾是亡了吗,她穿胡服给谁看?
再说那花枪杆子软了吧唧,那东西上阵沙杀敌刺鸡毛吗?
顶正宗的枪法,枪势汹涌,能惊万物,可动天地,长枪裂空之处犹如虎啸龙吟,非伟丈夫无法施展。
董贵人的枪法耍得明白吗?换朕耍才对味。
一段久远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