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不若去寻娘娘做主?”
董贵人正在库房翻嫁妆箱子,听说皇后娘娘爱看别人耍枪,她感念那日皇后娘娘对她的开解,旁的金银首饰自己送不出手,唯独会些舞刀弄棒的三脚猫功夫。
花架子嘛,她耍给娘娘看个高兴!
“由着他自己作死,我才懒得管他呢。”
那内监不是春露台伺候的,闻言哽了下,“毕竟是贵人母家”
董贵人手腕一转,花枪尖儿唰得顶在这人脖前,吓得内监腿软:“你这人眼生得很,方才你说自己是什么地方当差的?”
内监:“小人是延庆门上的,平常做些往来递送的差事。”
董贵人收回花枪,颔首示意他走吧。
等那内监软虾似的挪出宫,招呼人换了身轻松的衣裳,带上花枪直奔坤宁宫。
她到时,恰好是后半晌。
皇后娘娘正在宫内湖石独峰上垂钓。
董贵人:“娘娘兴致真好!”
接应的宫人不好说皇后娘娘并无垂钓的爱好。
那杆子是陛下甩下去的,结果等了大半天没有上钩的。前朝传了急信,陛下不甘心带着娘娘爬老高结果空手而归,磨着皇后娘娘替他看着杆儿。
嘿,也是稀罕。
娘娘接过那杆子没一盏茶,水面涟漪,侍卫费好大力气拽出水面,竟然钓出好大一尾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