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怕他不信,崔雪朝提及往事:“我第一回 见你是在上林苑的首宴,虽然隔着人群看不真切,但印象很深,只一眼就觉得你是在场男人中最厉害的那个!”
原来那时她就对自己很心动了吗?
袁望心中纠纠,回忆起来,似乎那日他只瞧见她专注地埋头苦吃,为此自己还吩咐宫人多为她上了案菜。
倒是也抬起过头,“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安勇侯好几回呢?”
崔雪朝道:“能不看他吗?他射箭都射偏了!”
虽然那时她决定为安勇侯夫人之位而奋发,但时过境迁,不必言表。
“安勇侯是有些不像话。”
贬低别人就是抬高自己!袁望故作惋惜,实则心里乐开花。
沉默几息,崔雪朝不着痕迹地拉回话题,“汉王与他生母不像吗?”
“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
回忆起杨氏,一双常年死板的眼,走路像个吊线的偶人。
“那你跟她常见面吗?”
袁望眼神一凛,久待的交心时刻终于来到。
很想坐起来严阵以待地应对她的每个问题。
思忖了下,眼下彼此依偎躺着,比面对面像审犯人似的,对自己要有好处。
“不常见面。”
简短回过,又道:“你或许不知陇右杨家,他们奉行严苛儒道治业,家下规矩繁冗,光是记载册内的家法家规便有上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