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颇有些居功,见她回眸送来秋波眼眸,也不开口,只殷殷地望着她浅笑。
崔雪朝呢,强装着镇定,可惜万姑姑方才回过的话让她憋不住脸上泛起的红意。
好嘛,成过婚的女子还是完璧之身,且让彤书局的老嬷嬷介入,怕会得满宫皆知。
心里如何纷乱,眼睛却有自己的想法。见他坦然地穿上自己给他制的瓷釉青衫,越发年轻朗越,鼓囊囊的胸襟莫不是小了,怎么胸肌撑得弧线那般优越?
虽说他挺胸而来时比不得自己的丰腴,但眼前晃过的却是昨夜他敞开胸怀,攥着自己手一个劲儿献媚,说自己这些时候为维持体型费了多少汗水。
谁要求他去打什么刚猛拳,浑话一连串,好处全让他占了。
腹诽着,错开眼神,吩咐宫人传膳吧,“陛下在坤宁宫用过膳再去通政殿吧?”
想赶他走?
呵呵,见过彼此最本真的样子后,何必拘礼?
袁望知晓她好面子,很有分寸,伸手在她柔软的耳朵上磨了磨:“都听你安排。”
心里却想,女儿家耳洞挨了一扎,空荡荡作甚,怕是在等着他主动送些璀璨的耳饰吧。
只揉揉耳朵似乎并不能让他如满意,借着她转身,揽着她腰肢往自己怀里偎了下:“昨夜睡得好吗?”
左右宫人退至二道门上,崔雪朝眼中犹豫稍去,转身回抱:“还好。只是起迟了,本来今日该跟宫中其他嫔妃见面的。”
“她们重要,还是我重要?”
不讲理的皇帝呵了下:“是我传令取消了今日的拜会。”
“谁要挑你的刺,打发到通政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