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拉出老长的一声叹,好不可怜。
崔雪朝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不对劲的,一时没回过味来,忙着与他表明自己的清白。
都不是年岁浅的人,你一言我一句,倒有几分情窦初开的人甜滋滋腻在一起的美好。
万姑姑守在廊下,舒口气,对面阿屏还不知昨日自己脑袋在刀锋前转了一圈,只追着贺功问陛下会如何处置辜家人。
阿屏:“说定了辜家夫人要在六月初六那日给皇后娘娘做簪客的,如今她儿子不知死活做出蠢事,想来她也没脸来吃席吧!”
贺功无奈,心说瘦丫头就记得吃席,辜家险些落得满门抄家,陛下念着皇后娘娘情面上,只叫辜家辞官归京。
被缠得无法,只好在阿屏耳边碎碎一通。
大日头下,阿屏听得浑身发寒。
小丫头骂得痛快,一口一个该死,真知道辜家大公子连妻子孩子全都丧命,又突然惶惶起来。
“皇后娘娘很喜欢辜家那个小姑娘的。”她呢喃道。
“再喜欢也不能把祸根留下。”
贺功道:“他爹娘活不成,留她在世上万一去哪间野庙行巫蛊诅咒皇后娘娘怎么办?”
阿屏哦了声,说也对。再冰雪可爱的小姑娘都没有皇后娘娘重要!再说了,将来皇后娘娘生了公主,那才是世上最可爱的孩子!
屋里的袁望重提旧话:“依你之见,辜家三个如何处置?”
崔雪朝眨眨眼,在他探寻的目光下无奈道:“抛去私情,我是大乾的皇后,毒杀国母,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