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昏头了,错把感激当做情!”
“这不怪你,是那人哄骗的手段了得罢了。”
说完,竟是笑出了声,“你与云霞最交好,若云霞还活着,知晓你竟然看中那样的人,可知她会笑话你什么?”
“笑话什么?”
辜云生:“笑话那人一把年纪,怕是再过几年,身上都会有股老人味了!哈哈哈哈”
“”
崔雪朝无语,想说自己今岁二十余四,又非二八年华。十年之差,并不悬殊。但辜云生猜测的论调确实是辜云霞那样口无遮拦的人能讲出的话,想起旧友,露出笑痕。
只是一点,很快泯于不见。
气氛不再凝滞。
辜云生见她终于肯笑,弥久的悲意漫上心头,声音低沉如水缓缓淌过她的心中。
“阿朝,他足够懂你吗?你爱吃什么,爱什么颜色,闲暇时有何喜好,他了解吗?”
“你假装不在意说没事时,他懂你的未尽之意吗?你发脾气难过时,他能陪在你身边吗?”
“或者说,他肯去了解、去懂你吗?”
他的笑比哭还要让崔雪朝难过,因为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与天下之主的婚姻一开始就是被薄弱的线牵着的风筝,她始终飘在半空,无法把根扎进内廷的土中。
琴音将至尾声,辜云生见她松动,长长舒口气:“阿朝,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