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朝说也好,提及两间铺子:“崔家旧时经历过难关,如今翻身一切尚须重新开始,那两间铺子搁在你名下,将来聘媳或是官场行走你不至于太紧张。”
这是真心实意的话,崔梅越心头微暖,另提起一事:“前些时候太学学正找我问过话,话语间提及科考一事”
听他语气停顿,崔雪朝:“可有不妥?”
崔梅越:“不是不妥,只是学正话风有些奇怪。”
他往左右看看,因着是家里人说话,只亲近的宫人伺候,于是直言:“总感觉在提点我某些述论偏重。娘娘,我虽落榜过一次,但从没想过靠娘娘的关系提前得悉考卷内容,不知是”
“此事并非是我的意思。”
崔雪朝往万姑姑那儿递去一眼,万姑姑颔首示意往廊下而去,“不拘旁人说什么,你清受本心即可。陛下提前一年开恩科,本是为了濯选有才之辈,你若无才,我不会徇私为你占去其他士人的席位。”
如此,崔梅越放下心来。
他虽全力争来大宗嗣子的位置,并非为了取巧富贵,一为荣养双亲,二也是想有一个公平的机会,正大光明地实现男儿建功立业的志向。
困扰自己多日的烦恼消去,崔梅越又道:“再有几日就是三房娇娘堂妹的出阁吉日,届时娘娘可要去看热闹?”
有崔雪朝皇后定尊,崔家未出阁未娶妻的孩子立时大受欢迎。
光这一月,二房给两个堂兄定了亲事,三房的堂妹已要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