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崔举嘴唇颤抖。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死,当年是我不该与老爷暗中来往。娘娘,冤有头债有主,您如何处置我要杀要剐,由着您出气。可是”
赵柔娘撕心裂肺喊:“鼎儿是你父亲的血脉,是您的血亲弟弟,他是无辜的!”
“我的亲弟弟也是无辜的。”
崔雪朝红着眼眶两手比个大小:“我把他捧在手里,只有这么大。姨娘,您说他无辜吗?”
赵柔娘长嚎一声:“可是当年的事儿并非我主动,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不是成心要介入”
“我知道。”
崔雪朝道:“母亲临去前同我说了,说你寡居在娘家很不容易,你有你的难处,你与她自小一块长大,若非不得已,不会做出鲜廉寡耻之举。”
“可是姨娘,我有一问,不知你能不能摸着良心坦诚相告?最开始你是被赵家人算计,不得已而屈从。那事后你又为何不告知于我母亲,反而一错再错以致她骤然知晓你背叛她的事情酿成人祸呢?”
盘踞当地的赵家是真凶,赵柔娘则是其中帮凶,只是这么多年她总以受害者身份自居,“姨娘,时间长了,你自己骗自己,信以为真了吧?”
赵柔娘哭音噎住,瞠目片刻,无力地瘫在地上不再开口。
然而,始作俑者还有一人。
世道不给妇人活路,男人趁危而入。
崔雪朝看向崔举:“母亲不叫我寻姨娘的麻烦。父亲,这么多年,我有半分为难过姨娘和崔荷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