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做安勇侯的夫人?”
“陛下多虑了,臣女不敢。”
袁望循循善诱:“没事,你有什么直说,朕不生气。”
可她清凌凌的眸光仿佛利成箭,一下看穿他的谎言。
“臣女不敢撒谎。”
这等伏低做小的事情自己果然并不擅长。
长舒口气,乾元帝大马金刀地跨开长腿,扯着圈椅靠在榻前,近到透过窗棂斜落的夕阳映照,能看清她肌肤上的小绒毛。
“你同屋的罗家姑娘交代得干净,朕知道你的打算。”
“魏亭也不见得你有多喜欢,朕说的对吗?”
如愿引来崔雪朝的瞩目,见她呼吸微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对魏亭不过是权宜之选,没有感情!
袁望的心咚咚无言加快,锋芒毕露,“御史辜大人的夫人说,你很伤怀崔大人正妻位置不再属于你母亲,真的吗?”
他是帝王,只要有心什么都瞒不过他。
崔雪朝:“陛下究竟想说什么?”
他越靠越近,高大的身影如乌云笼罩住她的身形,看她想躲又不敢躲,情急之下抬手推在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