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崔雪朝让她下车,“趁着间隙,去寻你阿娘顺道问问父亲,只要他们应允,我就答应。”
崔荷乐颠颠地跑了。
宫人送来饭食,一贯什么都吃得很香的崔大姑娘这回分毫未动,宫人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忙不迭推开车门。
这一看,吓得连滚带爬喊快来人!
平静的湖面一下落了巨石,溅起好大的声响。
未来后妃病得两颊滚烫,怎么也喊不醒。
陛下和太医从长长的队伍最前头赶了过来,没多久崔家家眷也闻风过来,随伺的秦妈妈和阿屏心急如焚,垫起脚抻长脖子往人堆里头看。
只看见马车大开,一个生得冷峻威严的男人缩在并不宽大的车厢内,细致又小心地揽着她家大姑娘的上身在怀里,眸光关切地盯着太医施针。
“那是陛下吗?”
秦妈妈问。
“噤声!”
崔大人喝住小声议论的下人,看向崔荷:“你不是说才见过阿朝嘛,怎么她方才不适你没看见吗?”
崔荷瘪嘴嘀咕:“她自己不说”
赵柔娘急忙扯她袖子,让她快别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