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瞧着她身影消失在殿内,沮丧和迷惘慢慢浮上心头。
童公公瞧见陛下蹙紧的眉峰,有些为主子着急:“您没跟崔大姑娘说清楚吗?”
良辰美景好机遇,怎么崔大姑娘一脸死气呢?
“朕乃天子,朕要说清楚什么!”
乾元帝恶狠狠地剔眼什么都不懂的内监,“朕看你是不想活。”竟敢话音谴起自己的不对了。
童公公连忙给自己甩巴掌,过了会儿,见陛下神情好些,斟酌着言辞:“是不是崔大姑娘没能明白您的苦心?不然小人再去汤泉宫为陛下送些好物。南埠进贡的海东珠色泽极好,据说有暗室盈光的奇效,女儿家都喜欢珠宝,想来崔大姑娘也是如此。”
乾元帝:“海东珠?有多大?”
童公公:“有陛下您拳头那般大呢!”
乾元帝握着拳头比了比,不算太小,“送去吧,记得当着众人面送,偷偷摸摸的,旁人还以为朕不肯给她体面呢。”
童公公激动地狂点头,领着这等重任,去陛下私库珍重挑选,又让陛下亲自过了眼,而后煊赫浩大地打着锣敲着鼓,一路行经官眷住地,过百官议事行处,迈进汤泉宫的大门。
足有小儿头颅大的海珠一赏就是十颗!
小小的桌面摆不下还得暂时搁置在地上,等着宫人抬红箱来。
童公公一走,整个汤泉宫上下像是炸了马蜂窝。
崔荷嫉妒得嘴脸快歪了,酸不拉几道:“姐姐,你什么时候攀上陛下了?”
攀字多难听!
罗家姑娘剜她一眼,这是自家妹子能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