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光透过树桠洒落在姑娘乌黑的长发上,乖巧无辜的眼眸一转,突然浮现一抹难堪:“大人昨日是在骗我?什么捉兔子,是害怕我缠着大人不放吗?”
魏亭忍不住脚趾扣地,看着姑娘垂泫欲泣,手足无措,“不是!我原本就是要去的,只是陛下说”
“陛下临时让我当差”
“姐姐!”
崔荷提着裙摆风一样冲到跟前,“快些来!陛下领着好些臣子们来围看射壶赛了,你不是要给自己择夫婿嘛,去的晚了就见不到人了!”
魏亭尴尬,走又走不了,站着听姐妹说这种私密话,有失风范,只好仰着头看树梢上的绿叶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你先去吧,我与魏大人有几句话说。”
崔荷这才发现还有旁人,认出是谁,原本为姐姐着急的眼神立时笑出小缝:“原来是我多事了,姐姐你什么时候跟魏大人欸?”
她揉揉被掐的胳膊,在崔雪朝的瞪视下终于走了。
“舍妹年轻,说话随心惯了,还望魏大人莫怪罪。”
魏亭唔吱了下。
崔雪朝见他脸上的红意一路蔓延至脖颈,玄色圆领袍衣领衬得他红似翡,虽是刻意为之,她也难免生出一丝真情:“大人可还记得入城那日的情形?”
魏亭这才垂眸看她。
“您护送家眷入京,同日我奉父亲之命归京备选秀女,是跟在您家车马后头前后进城的。”
崔雪朝露出温婉的笑容:“大人骑马挽枪花的英姿,一直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