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勇侯魏亭进殿时已是子时。
“回禀陛下,京西探子已有消息送出。”
乾元帝示意他说。
“去岁京西地龙打滚,以渭清源一带为中心,辐圆五里震感明显。其中几座深山本该无人,却在震时有本地乡民瞧见”
“已经查实,矿脉深广,日产能达千数旦,以杭商为遮掩搭商船走河浙一道向东出发,淮安为中转点,之后换南方商会的大船出海。”
乾元帝:“你觉得出海是去了何处?”
魏亭目光落在一侧空处悬挂的巨幅辽域图,移向东海沿线,“送到北边胡部的地界?”
“近日朕听闻民间传有流言,有前朝末帝血脉残留,自封复帝,要夺回朕手中的江山。”
魏亭:“陛下是怀疑前朝孽党流亡海外,贼心不死,妄图卷土重来?”
乾元帝:“矿山背后之人查不明白,一切都有可能,告诉底下人手脚谨慎些,事情查出来前莫要打草惊蛇。”
魏亭退下。
殿内灯烛通明,乾元帝问了汉王到上林苑后的情形,听说儿子兴奋得很久才入睡,冰凉的面容宽和下来。
“秀女们是何反应?”
童公公:“陛下钦点分配的汤泉宫,自是极好。秀女们遥叩皇恩,浴过花池早早歇下了。”
甚好。
乾元帝起身:“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