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当年为几两聘资嫁人,清名不再却能让父亲母亲走完去往外埠的最后一程。
“走吧,好像有宫人在寻我们了。”
走出一段路,似有所觉,崔雪朝停住,猛地看向方才停留过的河边。
“姐姐?”
崔雪朝掏掏袖里:“没事,以为帕子掉了。”
片刻后,乾元帝目光复杂地望向二人身影消失的石径尽头。
“你们说她方才回头是不是看见朕了?”
跪了全程什么都没瞧见的童公公和禁军侍卫长连连摇头。
崔雪朝
乾元帝沉吟,若没瞧见他,此女所言袁望呼吸微乱。
但若是此女明明瞧见了他,观他衣饰必然能明白他的身份。
却能八风不动,临危不乱地说那一通,可见此女颇有心机!
“陛下,方才兵部尚书进宫,言称器物司近日研究的铳管有了进展要跟您亲自回禀”
“让他先候着。”
乾元帝随意坐在一处树根,像是新到手的江山即将面临天灾般严阵以待,拧着眉峰,支颐沉思。
也不对。
常理推论,这崔家长女应是明白自己资质不堪为妃的。且他回忆,锦绣宫领事嬷嬷回禀时从未提及崔家长女在某一艺上压过众人,不肯冒尖,此等表现应是无意入宫。
但!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假设?
方才崔家长女明知他在,故意!说了些令他心底意动的妙言。为何?
还记得凉亭往事吗?
对!她那时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宣告对朕的敬佩。
然!一个未婚女子,对于另一个未婚男子的敬佩赞赏,高山仰止,何尝不是爱慕呢?
所以,崔雪朝她爱慕朕!
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