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此处时,少年动作一滞,脸上现出一抹慌乱。他张了张口,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眼神游移间,甚至不敢再直视顾长渊的眼睛。
顾长渊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迟疑,睫毛轻垂,沉默了一瞬,嗓音低哑地开口:“我不介意你问。”
阿成闻言猛得抬头,神色窘迫:“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觉得尴尬。”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阿成被噎住,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愧之色。
“我右侧偏瘫,右手完全不能动,右腿状态好的时候是有点力气,但这段时间状态差,几乎也没什么用了。” 顾长渊盯着眼前的岩壁,语调平稳,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能感知排泄,只是控制得不太稳。平日还好,其实不需要这样,只是这几日来骑马太颠簸了,我怕出丑,只能这样包着。” 火光在他脸侧微颤,映得那张苍白的脸线条分明。
阿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话。片刻后,才僵硬地点点头,嗓音低低的:“……我明白了。”
“帮我清理一下,然后换上干净的。”
阿成手指一抖,眼睛睁大:“我、我来?”
“不然呢?” 顾长渊微微侧过头,语气仍是那样平静的近乎冷淡,“秦叔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