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棠胜,敌军粮断心乱,自会退兵;若她败,山寨便将身陷重围,吉凶难料。
顾长渊自她出发后,就一直守在议事堂。
“南门巡防换岗了吗?”
“已换,是第二批人,刚交接完毕。”
“北峰暗哨呢?”
“魏长老增派了五人,正轮转守夜。”
“好。”他点头,声音低却笃定:“将巡逻间隔缩短半刻,再传令备足火油,夜内一旦有异动,优先守住山门。”
“是!” 传令兵应声疾去,脚步在夜中响得铿锵。
厅堂内人影穿梭,文书、战报、调令层层传递,案上堆满军图与情报。摇曳的烛火在顾长渊削瘦的面庞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这场战役早已在他心里反复上演了无数遍,最好的局面,最坏的结局,与陆棠一同商定的每一个细节,此刻正被一一落实下去。陆棠是破局的利刃。而他——必须守住这座山寨,为她稳住后方,等她归来。
“顾先生,后山补给还需再调整,柴料一项——”
“不必入库,移至偏院,留作预备。若山门有变,方便及时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