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长渊看着她一脸沉思的模样,微微点头,轻声道:“你继续改。”
陆棠:“你等着,下一次一定不会让你不舒服。”
顾长渊:“……”他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最初,顾长渊以为,陆棠只是单纯地想帮他解决生活上的不便,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看到她的屋子,那间不大的房间里,竟堆满了形形色色的机关零件——木质的、金属的、皮革的,各种材质混杂交错,或拆或拼,被她一一标注、归类,摆得满桌满地。案头还摊着几张画满构造草图的纸,墨迹未干,线条密密麻麻,边角甚至压着一只尚未完工的简易机械弩。
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对自己的这番“研究”,也许并不只是出于刻意的关照,也有发自内心的乐在其中。
她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当成“帮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在做,而只是纯粹地——喜欢创造,喜欢解决问题。
她每次研究出一个新点子,都会眉眼发亮地跑来问他“好不好用”,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使用效果,等待他的评价。
顾长渊看着她热衷“改造”自己生活的模样,忽然觉得她真是个很特别的人。
她不会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也从未流露出半点“你需要帮助但我不好挑破”的意思。她只是兴致勃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如何让这些小发明变得更好用。
——当然,最终的 “实验对象” ,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