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白玉容归可以自己在院子里散步了,可以陪着苏珝错走到外面看天宽地阔,鸟语花香了。
最后他们决定留在这里,不再离开了。
所以就选了一处幽静之地自己修筑了一座竹屋,过只属于两人的日子。
而每到祭祀祈福的日子,她就会随着予娘他们出去祭拜,因为他的腿还没恢复,所以他不适合去远的地方,便计算着苏珝错回来的时间来这里等她。
要到岸边,苏珝错等不及纵身一跃,踏水而行,朝白玉容归奔去。白玉容归张开双臂,含笑迎接。
当苏珝错入怀后,他又忍不住嗔怪:“怎么总是这般鲁莽,若是掉入水中可如何是好?”
苏珝错唤着他的脖子笑咪咪道:“我怎会这般没用,你太小瞧我了。”
“是是是,阿珝最厉害。”白玉容归抱着她,轻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以示奖励。
苏珝错笑着接受,随即让他放她下来,他的腿伤依然没有痊愈,她担心自己会伤了他。但是白玉容归却不肯,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横抱在怀中,道:“娘子身轻如燕,为夫受得住。”
苏珝错习惯了白玉容归的打趣,顺杆而下道:“那辛苦夫君了。”
白玉溶骨欲走的脚步蓦地一顿,声音微沉:“你刚唤我什么?”
以往他这般打趣她的时候,她都是一笑置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