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之后,白玉容归已经换了一个姿势靠在石壁上歇息,见她回来,浅然一笑道:“回来了。”
因为光线不明,苏珝错看不见他脸色正在转白,但是听他微显无力的声音,也让她心悬了起来。
苏珝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在微白的肤色下却翻滚着一股又一股不正常的热潮,“容归,你发烧了,是不是伤口恶化了?”
说着她的手就往下探去。
白玉容归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道:“没事,先说说你探听的结果吧。”
苏珝错见他阻拦就知腿伤一定不只是骨折那么简单,一定有地方比骨折更严重,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看,她也不忍多耗他的精力。便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外面的人已经撤了,只留下一些伤兵在滞留。云穹天微黑的时候已经带人赶去了诏月皇城,说是要今夜拿下诏月,所以我们现在就有机会离开这里。”
白玉容归听闻之后,将头靠在石壁上缓解一波晕眩感,继而才道:“九虚,出去联系一下我们的人,看看在不在附近。”
“是。”九虚走了出去。
苏珝错支起身,伸手细细的摸索着白玉容归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再到颈部,就连他握着自己的手都比她烫了许多。
“容归,不管有没有人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可以先回到那个镇,他们都走了,而且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再回到那个镇上的,所以那里也暂时是安全的,等你先养一夜的伤,我们再赶路也来得及。”
“阿珝。”白玉容归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身子在这段时间的折腾下也变弱了些,若是以前这点伤他从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