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是昨夜趁着火势来袭而潜入水底的白玉容归与苏珝错,只是为了保护昏迷的她,他将自身的内息渡到了她身上,才保证两人在水下不被溺死。
藏在水下依稀看到有一批人来到了池边,只是他难辨敌友,不敢妄自行动。等待了半个时辰,对方终于离去。
他才带着苏珝错跃出了水面。
这时,刚恢复安静的池水再度被乍起的水花打破,紧接着一道道黑影接连着从水中拔出,脚下生风,横渡水面来到了白玉容归的身后。
“主子。”一道伟岸的身影率先抵达,屈膝跪在了他身前。
后方的人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
白玉容归抱起苏珝错,朝四周看了看,入目的全是焦黑的树碳与土屑,一呼一吸间全是腐朽焦臭的味道。
“九虚,你前去看看四周可还有其他人?”他伸手抱紧了苏珝错,因为全身湿透了,站在岸边有风,吹过来冷得彻骨。
“是。”站在最接近白玉容归的黑影领命起身,纵身一跃就没了踪影。
片刻之后,黑影重新掠回,汇报道:“四周已无人,很安全。”
“那就走吧。”白玉容归点头,抱着苏珝错纵身又是一跃。
其他人陆续跟在后方。
为了驱寒,他们就近落脚在了一处小镇上,人流不大,也算是富饶,来往的行人皆是忙碌且自由,神态尽是笑意,似乎对如今的生活十分满意。
他们入住了一家客栈,老板与店小二因为他们需要热水驱寒,忙的跟陀螺一样高速旋转,刚抬着热水来到白玉容归处的店小二还没歇口气,就被白玉容归吩咐去街上的药铺买驱寒所用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