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微微握紧了身侧的手。
“国玺?”楚衔玉玩味的看着温陌君,“你果然将一生都误在了她身上啊。”
“诏月国玺只会是我的。”一旁的白玉容归再度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楚衔玉听闻之后,声音从玩味中压出了一丝暗沉,“你认为她没有国玺重要?”
几乎不带犹豫,白玉容归开口:“没有。”
苏珝错瞬间戳心,却强自镇定。知道他的心思是一回事,这般大庭广众的听闻却是另一回事。
楚衔玉听闻他的答案,嘴角蔓出一抹得意而又嘲讽的笑容,仿佛是在告诉苏珝错她的选择有多愚蠢。
温陌君听闻白玉容归的回答,也不苟同的蹙眉,似担忧着两人的未来,也似不满他的不珍惜。
然而下一刻白玉容归的话又超出了大家的预料。
“但是她却是我的骨血,没有她我无法再独自存活。”
苏珝错闻言被寒冷冻住的胸口瞬间涌现了股股热浪,一直被冰冻的身子在那一刻仿佛被暖化了一般,以至于视线在那一刻迷蒙。
之前所有的顾忌与猜忌在那一刻轻松被抹去,两人相伴至今,这算是他对她说得最情深的一句话,撼动了她整个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