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苏珝错心头一颤,剑身不由刺入了楚衔玉喉下的皮肤。
楚衔玉觉得一阵刺痛,微微蹙眉,还来不及说话,站在一边一直被遗忘在角落的文柔突然出现,望着苏珝错,满脸惶恐:“殿下手下留情!切莫伤了大人!”
苏珝错侧眼看着她,声音一贯冷死冰霜:“要么解药,要么他死!”
文柔听闻,温婉的脸上一下子布满惊惧:“它,没有解药!”
“你骗我!”苏珝错手中的剑再刺入楚衔玉的皮肤,霎时一股血流沿着剑身流了下来。
“你以为我会给自己留下祸患!”一旁被她一再绝情刺痛的楚衔玉用着同样冰冷的声音回答她。
苏珝错瞪着他,她连白玉容归体内的毒是什么都不知道,楚衔玉却说这毒无解!
“事到如今,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过是给他在黄泉路上多了陪伴之人而已。”楚衔玉的声音毫无起伏,寂若死水。
连死都不能威胁到的人,还有什么可惧!
文柔听闻楚衔玉的话,心弦大动,“大人莫要灰心!”随即跪在了苏珝错脚下,“殿下,求您放了大人吧,就算您不为大人的苦心所动,也该为大人为您的中心所感啊,就算您不想灭诏月,但是也请您保全大人,莫要让大人绝了念。”
苏珝错听不懂文柔的话,她以为凭楚衔玉这般诡计多端,心思缜密的人万不会让自己的性命落于他人之手,但是没想到楚衔玉竟然会这般不在意。
一时之间倒是让她无计可施。
云穹拗不过不放心的温陌君,只得半搀着将他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