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无解!
一系列的字词全数涌上了大脑,那一刻苏珝错觉得神经被扯紧,头皮一麻,继而开始疼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呢!
苏闻不是一直辅佐着温陌君的吗?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蓦地他想起了她曾在苏相府密室中见到过的容湮二字,急切开口道:“严羲,你可听过容湮?”
“不曾。”
苏珝错揪着衣襟,觉得不规律的心律让她的心开始抽了起来,熏香!
这个熏香,是白玉容归为她焚的,当初她没觉得不好,而且闻起来格外沁香,比其他熏香的浓郁与香甜不同,也就焚着。
而那个时候她入宫,温陌君也来找她,纵然两人不说话,也一直默声陪伴着。
这一认知,让她之前的恐惧悉数爆发了出来。
不想承认的一切,一心想自欺欺人的伪装,在那一刻全数轰塌。
最终还是她,害死了温陌君。
想到这里,她不再等待。
守在内侧的严羲直觉马车一陷,抬眼的时候,就见到苏珝错已经出现在了车辕上。
苏珝错满脸惨白,仿佛溺水般的人毫无血色。
她的目光漠视了满场飞溅的鲜血,喧杂吵闹的人群,漫空飞舞的剑光,直直朝着与楚衔玉交手的白玉容归望去。
“阿错。”温陌君见到苏珝错突然出现,脸色格外惨白,双眼却沁满殷红,稍有缓势后张口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