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隔着那么多的声音他是如何听闻的,但是眼下也无暇求教。
温陌君不等莫峥前来推他,就已经推动轮椅绕了过来,虽然步履维艰,但是却格外沉着坚定。
“公子。”莫峥朝他走拢。
温陌君的目光从来时就不曾落在除白玉容归的其他人身上,来至两人可敌视对方的距离之后,他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心思对楚衔玉这般信任,但是我不信他。阿错,我会去救,而且会不惜一切去救,你好自为之。”
听闻九虚的话,整个人处于震惊之中的白玉容归,听闻温陌君喧宾夺主的话,推开了九虚,目光带着不屑与嘲讽,“好自为之!温陌君,这句话三年前你对我说过,但是我从来不是一个会好自为之的人,你要救她,你拿什么救?你还能承诺她什么,不过拿着她对你的那点愧疚反复束缚着她,让她不敢去奢望幸福,不敢去乞求幸福,她如今的一无所有难道不是你赐予她的吗?”
温陌君听着白玉容归满含怨怼的话,目光轻轻瞥了他一眼,本不想解释,但是想到那个自己可能不能参与的未来,一个只属于苏珝错的以后,他忍住内心的煎熬,淡然开口道:“我与阿错之前在今晚之前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之前我也学着你试着用冷漠与淡然来面对她,从而将自己逼到了绝壁之上,只是你比我幸运,拥有着可以给予她幸福的未来。”
白玉容归冷哼一声,讽刺的话即将出口再度被温陌君打断。
“最后提醒你,阿错在今晚之前不曾跟我见过面,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和阿错从未想过要利用你,反倒是你一直在介意着,利用着她。”说完之后,温陌君催促莫峥准备马车,转身离去。
走到还在交战的各自人马,他顿了顿脚步,仿佛在等着什么。
白玉容归的目光擒着温陌君,仿佛想从他坚决的背影中探知什么,见他停下,脸侧向还是濒死交战的人马。考虑到苏珝错的安危,一面担心着,一面又烦躁着自己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