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温陌君只是脸色发白,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后,悬着的心才缓缓平和了下来。
周围的战况陷入了僵持之态。
听白玉容归对云穹说的话,知道了两人早已见过,也知道了温陌君如今是被云穹护着的,虽然她对云穹没好感,但是也不是讨厌。
云穹望着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苏珝错,再看强势禁锢她的白玉容归,笑道:“朕离开诏月的时间不长,想不到如今诏月竟是大变样。”
“可不是吗?”白玉容归顺势接话,语气嘲讽道:“与西戎呈对立之态的诏月陛下不也成为了您口中的尊客了吗?要是今日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云穹听闻,疑惑的看了看温陌君,又望着白玉容归,意味深长道:“容亲王为何这般说?此人不过是长得与诏月陛下极为相似,并非本人,而且朕今日才去见过诏月陛下,容亲王这般说莫不是暗示朕今日见的不是本人,是旁人假扮的?”
白玉容归气结,望着与他作对的云穹,又道:“本王以为西戎陛下不会插手本王与诏月的事的。”
云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深幽,似有似无地扫过苏珝错,答:“当初朕也是这么以为的。”
“那不知陛下为何改变了心意?”白玉容归追问,两人之前曾相助结盟,他以为纵然云穹有心得到诏月,但是不会打破两人不成文的默契,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的想多了。
云穹的人也赶到了现场,不等云穹下令,直接在外面将里面的人围了起来,莫峥也在这时突围而入,见温陌君一手捂着手臂,一手无力垂着,大惊上前:“公子,让属下来为您包扎。”
白玉容归见到莫峥,目光再度落在了云穹身上。
云穹状似无奈,幽幽一叹道:“因为诏月比朕想得更要诱惑人,朕也是不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