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朗气清,晴空万里,天空湛蓝似海,纯净而幽雅。
“主子。”
勤政殿门口,九虚面色为难的从外面推门进来,望着已经独自呆在这里足足三日的白玉容归。
“怎么?”白玉容归保持着仰望晴空的动作,声音因久未说话带着一股嘶哑。
“乾和殿的那位来了。”不知如今到底该如何称呼那个人,九虚只能这样来请示。
白玉容归听闻轻轻垂下了头,“它来做什么?”
“她没说,只是说要见您。”九虚低着头,余光望着连续三日被乾和宫宫女送来又原封不动放在书案上的参汤。
“让她进来吧。”白玉容归从窗口走了过来,缓步往书案走去。
“那主子,桌上的参汤……”九虚低头询问。
“就让它放在那里吧。”白玉容归不在意的挥手。
“是。”九虚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角红裙从虚掩的殿门下钻了进来,冽艳灼目,白玉容归一看就凝固了呼吸。
“容归。”随着一声柔情的呼唤,一道红影从门口灌入,似一道弘光钻入了白玉容归的眼睛。
殿门被合上,“苏珝错”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着其他人,手中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白玉容归没有起身相迎,而是慵懒的坐在书案后面,身子懒散的靠着椅背,白袍松散,露出他优美的锁骨,格外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