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察觉了苏珝错的难受,也或许是不忍心了,楚衔玉立刻就放开了她的手,背过了身,“不管宫内如何发展,你必须留在这里,这样白玉容归与温陌君才能束手就擒,你若是死了,那么我便把这里照顾过你的人,以及宫内的人一起送给你做陪葬,你若是不信尽管走着瞧!”
苏珝错原本将怒火已经压下去了,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再度被勾了起来,“你也是想利用我,你以为白玉容归会有多在乎我妈?你以为你拿着我就能威胁他吗?不要忘记了,你和他联过手,你何尝见到他为我放弃过自己的坚持,又何尝为我改变过计划!”
楚衔玉侧头冷笑,“那我们等着瞧!”
“楚衔玉,别让我恨你!”苏珝错见他迈步往外走去,大声喊道。
楚衔玉疾走的步伐一顿,随即冷言:“你若是能恨我,也好。”
苏珝错瞪着眼看着他离去,随后将整个桌子都掀翻,上方精心准备的菜肴毫不怜惜的被糟蹋在地,一片狼藉。
守在外面的绫罗听闻巨响声,急慌慌的从另一边跑去,入房就见到这满地的残羹,望着苏珝错又是惊讶,又是愤怒,“姑娘!”
“滚!”苏珝错情绪极度不佳,这个时候撞上来,无疑是找骂。
绫罗看平日冷淡的她突然变得这般狰狞,怒气被惊讶覆盖,站在门口不敢再动。
这个姑娘发起火来,比公子过之而不不及。
蓝天帷幕之下,天空幽寂乌云,晴空万里。
巍峨大气的诏月皇宫一如往常的肃穆,行走在宫道上的人络绎往来,这片看似平静的繁华始终保持着它应由的气度与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