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这里是姑娘养病的地方,姑娘的身子还没恢复,还是在这里休养一阵再说。”
对方的不肯告知让苏珝错意外,随即冷笑,楚衔玉为了留住她也是煞费苦心。
“那你告诉我,我可还是在诏月?”
绫罗想了想,答:“是的。”
苏珝错点头,只要在诏月就好,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一连两日,她呆在房间寸步未出,每到固定的时辰绫罗便会端着可口的饭菜以及一碗浓稠的中药出现在房间,苏珝错知道在她身上问不出什么,也都按部就班的吃下去。
第三日的时候,她忍不住了,当绫罗将饭菜与药端上来,她吃完后,叫住了绫罗。
“姑娘可是有何吩咐?”
这几日苏珝错并未跟她说过话,所以她连苏珝错叫什么都不知道,见苏珝错能跟她说话,她脸上是惊喜的。
“我是犯人吗?”苏珝错看了看喜色相迎的绫罗,淡色的问了一句。
绫罗一愣,随即摇头,“公子没有这样说。”
“那意思就是我可以走出这个房间了。”苏珝错说着就起身。
绫罗端着托盘,迟疑了一下,又问:“不知姑娘想去哪里?”
“呆在这里都三日了,我想出去走走。”苏珝错活动了一下手臂,绕开她走了出去。
看到这几日的天气似乎都不怎么好,没什么阳光,看起来不那么暖意洋洋。
她站在门口悄然扫视了四周,才发现这里她一点都不熟悉,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