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
“所以,陛下你可知你要什么?”温陌君正色又问。
“我要……”云穹嘴唇绷住,不敢出口。
温陌君理解他的难处,因为这些他都经历过,甚至比他更甚。
“你若是要江山,那么现在就是机会。苏珝错就是诱饵,他们要利用她将所有包藏祸心的人引出来,尽数击毙。而一军未发,一兵未损的你可做渔翁,坐收利益。”温陌君用着平淡的语气继续道:“可若是你要她,那么损兵折将,大失良机,以及生死难料的,便是你!”
云穹惊讶的望着他,他说的不错,如今不管是他,还是楚衔玉,或亦宫内的白玉容归,以及眼前的他,都是被她所魂牵的人。以她做棋,必然会引出一些人,不说楚衔玉,素来以冷静自持的自己听闻她要斩首的消息都无法坐定。
可何况,若论情深眼前这位比自己重得太多,为何他还能如此冷静理智?
“如何?陛下想要如何取舍?”温陌君见云穹的眼色渐渐定了下来,温声追问。
云穹望着他,但是目光却透过他看到了那一日顿在墙角哭得无法自已的苏珝错,以前他一直认为苏珝错天不怕地不怕,坚强得无懈可击,冷漠得无人可亲,但是见到她那般哭泣之后,他的心就忍不住想要将她收纳在羽翼下,不让任何伤害靠近她。
可若是拿她与国相比,他是犹豫的。
他一心想成为国君,为的就是大展宏图,为的就是吞并山河,让所有土地都归属在自己名下。
如今诏月内乱,且它是诸国中比较强生的国家,国土与兵器,乃至地理位置都是极好的。若是这个时候不趁势而发,之后想要再来硬攻,怕不是生灵涂炭就可达成的。
自己或许此生只有那么一个机会。
温陌君见云穹矛盾的深思着,没有催促他。好整以瑕的坐着,目光望着空中的某处,渐渐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