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虚……”九虚低着头,“前夜姑娘浑身湿透从外面回来,是因为九虚。”
白玉容归惊讶的脸色渐渐沉下去。
“九虚知道主子一直对姑娘也都是有情的,但是却一直不知姑娘的意思,所以那一夜九虚瞒着主子试探了一下姑娘,说您的伤口可能跟断剑有关,告诉她断剑被您仍在了宜妃宫中那条河水之中。结果当晚姑娘就浑身湿透的回来,第二日属下去宜妃宫中打听才知,姑娘那一夜在冻骨的池水中一直在寻找那柄断剑。”九虚说着将头磕在了瓦片上,“所以九虚认为姑娘对主子有情,断不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还请主子不要误会了姑娘。”
九虚手的话的确让白玉容归意外,那一夜她湿透了的回来,自己想问她却一直没想起,如今得知这个消息,他只是淡然一笑。
“就连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不信她,对吗?”
白玉容归的话让九虚始料不及,他惊愕的抬起头,“主子的意思……”
“她不是一个善于改变自己心意的人,这点我很清楚。”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这个跟她绕了那么大的圈子。
九虚似懂非懂,“那主子是信了姑娘?”
白玉容归轻轻一笑,没有否认。
“那主子还为何要将姑娘关入天牢?”
白玉容归又灌了一口酒,才继续道:“如今诏月势力暗藏,有着许多包藏祸心的人,他们既然主动出手,我自然顺藤而下,否则那些危险就会时刻陪伴,让我和她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主子是想将计就计。”九虚明白,随即又担忧,“可是主子,姑娘若是日后之后您又欺瞒了她,利用了她,会不会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