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之前可曾单独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有没有人曾撞过你?”严羲推测着可能性。
“没有,我之前一直呆在宫中,且前两都还确定它在我身上。”苏珝错深思不解。
“主子可是想去查证这件事?”若是她想,他们之前有再宫中安插人手,要出去并非不可能。
苏珝错摇头,“这件事我们连幕后的人都不清楚,万一我们正中对方心意,事情继续恶化下去,对我们就不利了,暂且等一等,说不定那人很快就会找上来。”
如果对方是想要要她死,不会那么大费周章的将她带到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那么对方就有可能看上了她的价值。若是如此,那么一定不会让她呆在这个毫无价值的地方。
所以她推测,对方不久后就会出现。
九虚回到殿中,殿内已经被宫女收拾过,洁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走到里处找寻了一下白玉容归,不见其踪迹。
他抬头看了看屋檐,从衣架上取下大氅,走出殿,纵身往上一跃,果然就见到一身金袍的白玉容归坐在屋檐上,一腿伸直,一腿弯曲,将手放在膝上,望着远方的天际,兀自深思,身后黑发与衣角齐飞,整个人宛若落尘仙人般清雅脱俗。
“主子。”九虚走过去站在他身前,这才看到他的手边有一个酒坛。
“她已经在牢中了。”白玉容归目光不撤,继续望着远方。
“是,”九虚如实回答,上前将大氅披在了他肩头,“主子身上有伤,还是不要呆得太久。”
白玉容归无谓一笑,单手抓起酒坛,灌了一口酒,道:“但是这样我心里舒服些。”
望着他又在借酒浇愁,九虚的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