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找到症结了,过些日子就可痊愈,不要担心。”白玉容归安慰道。
见他这么说,苏珝错不再问。指尖在他的心口处画圈,隔了一会儿,她又问:“你之前为何生我的气?”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白玉容归的眉头蹙起,“过去了,不提了。”
“真的,过去了吗?”苏珝错迟疑问道。
白玉容归转身,将她压入怀中,点头道:“嗯,过去了。”
苏珝错知道这件事必然跟他绝口不提的过去有关,所以他才不愿开口。
最近自己到底做了哪些事,牵引出了这件事呢?
月色皎洁,丝毫不被夜色所碍。不管夜色如何沉重,月都与夜同在,从未分离。
一处深寂的府邸,一声声连续的咳嗽声打破了月夜的默声相伴。
“看来你这次元气大伤啊。”一声戏谑的声音随着那忽高忽低的咳嗽声响起。
被讥笑的人试图忍住咳嗽声,不想一压气反而咳得更加厉害,半晌之后才有所好转。
“让陛下见笑了。”
“怎会!你这样才让我觉得有安全感。”戏谑的人含笑回答。
“是吗?那陛下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咳嗽声退,一道沉哑的声音响起。
“温陌君。”那人声音一转,低沉的唤出了对方的名讳。
温陌君红潮未退的脸上布着青筋,也溢出了笑,“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