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听闻,重重的点头。
她沐浴的时候,白玉容归并没有凑过来,而是一个人仰面躺在软榻上,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身子一直处于寒冷状态,一入热水,才觉得僵硬的四肢开始活了过来。
泡得差不多,她从木桶中起身,披了一件纱衣钻到了软榻上。
白玉容归还未睡,被她惊扰的思绪,他反手将她拥住,侧身一转就让她躺在了里面,手一动摸到她还未干的发,再度无奈一叹,“头发还未干,不可躺着。”
苏珝错任由他牵着坐起来,白玉容归起身拿了一张干的巾帕走回去,握着她的发轻轻擦拭。
苏珝错望着在她黑发间穿梭的手,修长如玉,洁白似雪,黑白交映竟有着说不出的动魄惊心。
“容归。”她低声一唤,声音幽转。
“嗯。”回答的人平缓淡然。
“那晚我刺你的断剑还被你收着吗?”她低声问道。
拨发的人动作微顿,随即点头:“嗯。”
“你的伤口迟迟不愈,可跟上方涂抹的东西有关?或者跟剑本身有关?”
苏珝错的推测,让白玉容归放下了手,目光平静的望着她,“你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苏珝错摇头,抬头迎对他的目光,“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肯让我知道,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