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听着他的话,隐有所指,冷静的望着他,“九虚,你可以据实以告吗?”
昨夜白玉容归的反常,与九虚如今的话,让她隐约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下了错。
九虚见苏珝错诚心相问,看了看白玉容归,提醒道:“主子一生最不能接受的目光便是同情和怜悯,比起你,比起温陌君,都甚之,恨之。”
“我知道,可是我从未这般看待过他啊。”苏珝错不解。
九虚听闻她的话,只是垂了眉目,“九虚言尽于此。主子不久后会醒,他是希望姑娘在身边的,姑娘可明白?”
苏珝错重新低头,望着白玉容归。
九虚悄然隐退,将空间留给两人。
苏珝错默默的呆在床边,九虚的话她明白,白玉容归的厌恶她也知道,但是她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曾用那样的目光看待他,为何他会这么理解。
还是自己给他的信心不够,所以才会这般患得患失。
“容归,到底如何才能让你真正的信任我?”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脸颊,轻轻的倚在床边,低声询问。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对于清醒的人来说,望着阳光在房间中消隐,望着黑夜的寸寸侵蚀阳光,墨色上涌,她侧头再看了看昏睡的人,依然一动不动。
“容归。”她低声喊了他一声,想要叫醒他,却有不忍。
这些日子他休息不好,如今总算能安寝一阵,哪怕是昏迷,她也不忍叫醒他。
可是她又怕,怕他就会这样睡下去,怕他就会这样虚弱下去。
继而离开她。
所以她只能低声不断的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