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一听,脸色如土,“奴才怕,可是君命奴才不敢违,若是娘娘执意闯,那请娘娘杀了奴才吧。”
“你!”苏珝错气结,挥手一出,想到那鲜艳的血却生生的停住了。
她本是气言,无心杀戮,而且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别离,她已经无法再起真正起杀心了。
每个人如她都是有父有母之人,每个人的离世都会让心系他的人担忧,伤心。
如她,如温陌君,如白玉容归,都是。
所以没有人能肆意的结束另一人可贵的生命。
宫人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苏珝错没有出手,正要谢恩,却听苏珝错低声对里面的人道:“我想见你,你真的不想见我吗?”
枯坐的白玉容归听闻她那句想见心就抽搐不已,如苏珝错这般倔强清傲的人,面对温陌君那般柔情也不曾放下骄傲,如今竟为了见他这般低语相问。
若是往常,他早已软了心,融了骨。可是偏偏是如今,在她一心想要给予自己怜悯的时候,她的回心转意并非是被自己的情深所感,而是被容湮背后的故事所动,他宁可她永远不知,他宁可她如往常一般不问缘由踹门而入,这样他才觉得真实。
可是她却这般小心翼翼,这般委曲求全。
他接受不了。
真的接受不了。
“朕,不想见你!”一字一顿,格外用力。
站在门口的苏珝错听闻门后那重若泰山的字压心而来,竟觉不堪重负,心倏的龟裂。
自己学会了珍惜,学会了尊重,抱着一颗真挚的心走到他面前,他却这般决绝,这般狠厉,这般淡漠无情的拒之门外。
她垂下的手,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