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这就是你对我退让的态度。”
白玉容归笑容收住,换上一副狠厉之色,“你的退让是为了保全他,那么这份退让,本王不稀罕!”
苏珝错听闻他的话,面色僵持,许久之后才蹙眉点头,“好,既然不需要,当我没说。”
说着她从推开了他从榻上起身。
白玉容归见她要离开,伸手拽紧了她,“你要去哪里?”
“干你何事!”苏珝错冷漠怒视。
听闻这几个字白玉容归只觉心口处的伤口再度撕裂般痛了,她曾对许多人说过这句话,但是却是第一次对他说。
“你要去找他,是吗?”心痛之后,他粲然而笑,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隐藏在深处的伤。
苏珝错听闻他的话,怒色更浓,“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
“不过可惜。”白玉容归笑意翩翩,“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苏珝错瞠目,随即容色大变,愤怒中含着一抹刻骨的惊痛,“你去过那里了!”
她从温陌君藏身之处出来之后就遇上了九虚,所以自己暴露了温陌君的住所,而他在她入宫之后派人去那里搜寻过了。
“怎么,你是在生气他一声不吭弃你而去,还是在生气你将他的住所暴露给了我?”白玉容归抓着她的手不放,但是语气却显得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