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问过她,是谁告诉她的?”
“没有。”九虚摇头,“此事关系主子,属下不敢多问。”
白玉容归听后,嘴角冷讽,“这件事知晓的人还有几个,若非有人刻意告诉,她又怎会知晓。”
“主子,您认为……”九虚没说下去。
除了温陌君,还有谁。
“真是可笑!”白玉容归想到这个,顿时心痛如绞,“原以为是守到了云开,哪知却仍是梦月。”
“主子,事情未必……”九虚想要为苏珝错申辩。
但是白玉容归已听不进。
“好了!”
九虚见自己的话被他厉色斥断,不敢再反逆他。
但是能止住自己的话,他又能止住自己的心不去绝望的想吗?
自此之后,白玉容归没说过一句话,这件事是他从不愿提及的往昔,是他的禁忌,更是他的耻辱。
而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掩盖的耻辱,却被温陌君这般轻描淡写的告诉了她,自己早该怀疑的,那一夜她那般绝望一见就穿透了自己的身,那么不留情面,那么心狠手辣,不过三又怎会主动回来,还心甘情愿的陪伴着自己。
他以为他等到了情,哪知等到的却是怜悯,他此生最为痛恨的东西。
更何况这还是她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