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听闻白玉容归的轻唤,忍住麻痛,低头望着他投来的目光,虽然他极力压制,但是她也听出了其中的颤抖。
“我在。”她蹲下身,让他能够更方便的看到自己。
白玉容归脸色苍白,鼻尖额头全是汗,但是他却对她笑,“怕吗?”
苏珝错摇头,“不怕。”
“那……为何你的脸色也这般白?”他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这样他才不会觉得痛苦。
“因为我难受。”苏珝错看他冷汗密布,连胸膛上也是,却不敢去擦,怕惊扰了正在为他处理伤口的九虚。
白玉容归听她说难受,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下意识要动。
“别动。”苏珝错见九虚微微瞠目,立刻制止了他,暗暗自责自己怎会这般撑不住。
见白玉容归不放心,她淡笑道:“我只是心里难受。”
“不要担心,很快就好了。”白玉容归也对她一笑,安慰道。
苏珝错听闻他的话,不争气的迷蒙了视线,但是又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情绪。
其实整个过程并未要太久,九虚的手法熟练而快速,将伤口涂上了止血药重新包扎之后,他没有说话,直接端着被鲜血染红的托盘出去。
白玉容归仰面躺着,脸色还是惨白,动弹不得。
苏珝错上前为他将衣服穿上,要系襟口所以放开了他的手。
白玉容归没有挣扎,融着眉眼细细的打量她。
苏珝错为他系好外衫之后,正好宫女端着一盆清水进来,苏珝错隔着垂幔让其放下就出去,然后才起身为他拧帕擦汗,做完一系列的事后,一直躺在床上的白玉容归积攒了一些力气,缓缓的自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