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
如今青瑶公主还不能死,主子还需要她,可是他又该如何表述其中的关系,说不好造就姑娘与主子的误会,他担待不起。
苏珝错仿佛早就料到了答案一般,没有再追问,“我知道,青瑶对你们来说有价值。”
可是她的人不能白死!
她必须让青瑶付出点什么,来慰藉这些为她而死的人。
九虚见苏珝错死寂的脸,忍了忍,道:“姑娘,你的决定主子鲜有不答应的,对你主子付出了一切可以付出的一切,也放弃了可以放弃的一切,还请姑娘能为主子考虑一次。”
“顾全大局吗?”苏珝错淡淡一笑,格外的冷。
呼呼的风声尖啸在耳边,让她觉得天地都冷了。
九虚望着洞悉一切的苏珝错,望着她这般悲喜不析,冷淡如水,心头也是沉甸甸的。
“容归一直没有退步的,是否就是他不能放弃的?”苏珝错见九虚没说话,又问了一句。
“是。”九虚没有掩饰,肯定回答。
苏珝错缓缓的转过了身,望着九虚,冷风撩发,彰显出他冷毅而孤傲的五官,“九虚,你在容归身边多久了?”
问到这个,一向冷漠的九虚眼中忽地多了一份热度,“很久了。”
这就是跟在白玉容归身边的人,她不相信每一个人出声就是冷漠的,能让一个人的心由热变冷其间定是有着常人不可想的曲折与磨砺。但是让她心惊的不是这份冷漠,而是被镀上了温暖的冷漠。
九虚很久就跟着他了,说明两人曾相依为命过,以至于九虚变得这般冷漠,但是经历了同样或以更多的容归,却一直如同温煦的阳光一样明媚温和,这才是她最为惧怕和心痛的。
她也是经历生死,经历磨难的人,她曾欢笑嫣然,曾天真无邪,如今却冷淡无情,事不关己,要她再从这个状态再抽丝剥茧,分离苦痛,回到以往的她,对她来说无异于将自己再度支离,重塑而生。
这,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