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不离身的东西,你可以认为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之物。”
“它在跟我之前的确是在苏相手中。”
一声声一字字,让她回神盯着石门。半晌后,她心一狠,取下腰间的玉佩,再度走到石门前,这一次目光却意外的看到了石门顶部那一处凹陷。
她心头一动,将玉佩放了下去,缺口合适,就连上方的图纹走势都与玉佩恰如其分,她忍住心头的震荡,看着紧闭的石门缓缓的打开。
一处简陋的院落,一间朴实的房间,一缕温热的氲气,两盏荡漾着阳光的茶水,静谧而幽宁。
“怎么,你不意外朕的到来?”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眉目冷峻的望着地面蜷缩在靠椅上的人,语气有着少有的揶揄。
对面的人打起精神,直起身让自己已经过分苍白且狰狞的脸没入了温暖的阳光中,嘴畔浅笑,“不意外,因为我知道西戎陛下一定会来。”
被称为西戎陛下的人,正是风尘仆仆赶来的云穹,而他眼中乍现精芒的望着对面已经病态入骨的温陌君,曾经温隽容光的脸被一道可怖的伤口横贯,惨烈不堪。
这便是他馈赠给白玉容归的礼物吧。
这男人!
“你希望我做什么?”云穹没他那般将规矩,当初在诏月韬光养晦为的就是西戎的这个皇位,如今它已经被自己牢牢握在手中,他心头的大石也就落了地。
虽然他有野心,但是如今天下已成乱局,他不想随意介入未知的风险中。
温陌君听闻他的话,脸上依然是淡然的笑,“陛下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