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头的悲苦因为没有外人在而疯狂的膨胀,之前还能正常呼吸的她,突然觉得胸口发紧,吸入肺腑的气反复停滞一般呼不出来。
之前的伤口因膨胀而隐隐作痛,但是她止不住心头的悲苦,她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在了他身上,苏闻是,鬼诣是,就连寒烈也是。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是多么的束手无策。
她跄然的扶着树靠立,这棵树已经矗立在风霜与岁月中很久很久了,不管苏家如何鼎盛,还是如何的落败,它都不曾挪动半分,就连一直繁茂的枝叶都不曾变过。
蓦地,她一惊,不曾挪动。
树!
她直起身,用着审视的目光将树细细的打量一番,会不会蹊跷在这里?
树因为饱经风霜而褶皱满布,像一个垂垂老者,睿智而慈祥的接受着她的审视。围绕树走了几圈,从细枝末节到盘根错枝的树根,她蹲下神,轻轻敲击着突起在地面的树根,出乎意料的听闻到了几声空饷。
她的心一紧,树根本是树截取营养的根部,怎会有这般空饷?随即她一喜,难道真的在这里?
她顺手就敲了空饷树根周围的其他树根,事实再度让她意外,除却这一根其他的树根并未发出空响。
她摸着空响的树根,使劲一扯,它却纹丝不动。她又蹲在原地,想了想,手顺着空树根往下探去,树根裸露在地面的地方几乎将整个院子覆盖,她从树下走到了庭院中较为偏僻的一角,树根却还未截断,反而离奇的从地面钻入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