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时日不多,明知荆棘满布,为何还是要走那条路。
寒烈愣住,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苏珝错,但是如今看到两人由相爱至相杀,又由相杀落至此般,他忍不下去了。
但是陛下的叮嘱,他不敢忘。
所以他只能提醒她。
“二小姐,陛下之所以至今还在坚持,不是他贪恋权势,而是陛下不得不为之。”
又是不得已。
又是不得不。
苏珝错无言以对,她满腔悲愤,却无处发泄。心头压抑非常,迫使她起身往外走。
“二小姐。”寒烈苏珝错要离去,叫住了她。
苏珝错顿步。
“若是二小姐真的想要陛下放下,就尽快找到陛下吧,陛下除了诏月什么都没有,他一定不会离开这里的。”
“我知道了。”苏珝错轻轻点头。
她走出房们站在了院中,抬头望着夜空上的孤月,她回诏月不过近两年的时间,却让诏月数经灾难,平静不再,如今连温陌君被她所祸及,失去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