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别无他法,只能望着他。
楚衔玉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点头答应,“好吧,我尽量找找看。”
“多谢。”苏珝错这才缓出一口气,放松了身心。随即想到严羲,又道:“寒烈与严羲在哪里?”
“放心,他们也在这里,这里很安全。”
“我去看看寒烈。”苏珝错说着就下了床。
楚衔玉没阻止她,起身给她引路。
茫茫凄凄的夜色,宛若银霜覆盖了一地。
诏月皇宫内,宫阙重叠,阴暗迭起,月色倾泻,却照不出应有的轮廓,化为了一摊白霜。
“主子。”九虚走入殿中,就望着驻足在窗前,眼底映着霜色,岿然不动的身影,无奈而惋惜。
白玉容归披着一身红色大氅站着,幽白的月光在他的身上反射出一圈银光,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惨白。
他听闻九虚的声音,没有动,却忍不住默然叹出一口气,低声道:“九虚,你说她会不会就此恨了我?”
九虚见白玉容归这般一问,表情一凝,“姑娘总会懂得主子的。”
“是吗?”白玉容归低着头,极轻的反问。
同一时间,诏月城十里外的一处风坡口上,一个穿着宽大风炮的人,坐在轮椅上,任由风灌满了衣服的空隙,仿佛这样就能填补新出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