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容归听她这么说,抱着她顺势坐在了软榻上,抬头望着宛若明盘的孤月,道:“举头望月皆思乡,你是不是想苏相了?”
苏珝错没想到白玉容易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蜷缩着伏在他的胸前,道:“是,我想他了,他在世时我一心都希望他死,希望苏家灭,但是没想到如今一切成真,我却是那么的思念之前的拥有,也自责着以前自己的无知与愚昧。”
“事实总是比你我想得要难,否则苏相也不会为了你而劳碌半生,谋划半世,他生前不得你所挂念,死后却得你缅怀,他若真泉下有知,必然会觉高兴。”白玉容归安慰。
“是吗?”苏珝错的声音依然低落,“苏蔓吟也去陪他了,有着那样一个为自己付出与牺牲的女儿,苏闻还会记得我这个从不听他话,一心任性固执的女儿?”
“怎么不会?”白玉容归耐心劝解,“你是他最心疼的女儿,也是他最骄傲的女儿,苏家没有他虽然是失去了富贵,但是苏家若是没了你,估计连根基都保不住。你虽认为你自己是骄纵任性,但是这也是他宠爱你,纵容你的表现,他怎会忘记你?”
苏珝错听着他的劝解,伸手握住了抱着自己的手,低声道:“容归。”
“恩。”白玉容归低声相应。
“你说人可有下一世?”
对于这个问题,白玉容归不曾研究,但是今时今势,他却认真的思索了许久。
“或许是有的。”
“那你说下一世我是否还会遇上苏闻,遇上苏蔓吟。”苏珝错说着抬头望着他,“是否还能再遇见你?”
她想遇见任何人,却唯独不想再遇温陌君,在他身上自己犯的错太多,太沉,与其下一世也纠缠不清,还不如这一世就断得干净。
白玉容归听闻她的下一世想遇见他,心头荡漾,“会的。”
白玉容归听闻她的下一世想遇见他,心头荡漾,“会的。”